这猛烈的吻,热浪炙人!这疯狂的吻,涌动全身!这狠命的一吻,震撼终生!
雪琳的檀口被李晓龙的唇紧紧压着,连气也难喘一口,于是身子有些颤抖,嘴唇有些瑟缩,这当儿,她娇喘微微,吐气如兰,端的如丁香一般浸入李晓龙的唇上,嘴中,心里,顿时,他全身的血液又一次沸腾起来,狂热起来。
他又一次发狂了,又一次狠命地吻
一曲过后,告一段落,雪琳连忙抽开那吻得滚烫的唇,顿时,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,显出很痛苦的样子。
李晓龙见她经受不了,就知道自己的唇下的太准,太狠,太重,太绝,太猛,于是深表歉意地道:“琳儿,对不起啦!我不该这样对你!”
“李哥”雪琳喘气道:“这没什么,只要你今后不嫌弃,我便跟你一辈子跟定了!”
“真的?”李晓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道:“琳儿,你真是我的好琳儿,对我太好了,可我却对不住你。”
“李哥,你不要这般说话!”雪琳道:“其实,你早已对得起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晓龙不解其意。
“因为你救了我爹,使他回心转意了。”
“哎!”李晓龙长叹一声道:“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还提那些干什么?”
“李哥,你不要这样说话了。”雪琳道:“只要你我心心相通,意意相连,那就够了。”
栖霞岭。
一对青年男女骑在一头马上,向前疾驰。
前面百米处有一人影。
李晓龙骑在马上看得清楚。
那人就是以前想调戏自己的心上人儿田香儿的淫徒程彪。
他的左臂被斩断了,现在仅剩下右臂了。
但他的武功仍然不减当年。
为什么?因为他曾在鹤鸣山中拜月峰长老为师,在他的指导下练就一身“独臂”武功。
马蹄得得,人儿摇曳。
雪琳躺在李晓龙的怀里,温顺极了,犹如一只依人小鸟,犹如一头洁白羊羔。
李晓龙左手搂着她,右手持鞭。
“叭”地一鞭,那头骏马便向前疾奔,“唏呖呖”一声叫,响荡山谷。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