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壁禅房中空荡荡的,中间只有两张白木床,并肩排着,东边的一只,一年约六旬,长髯飘拂的老道躺在床上,他的身子已压倒在一浪妞身上,西边的一只,一身穿黄色道袍,头挽道髻,面容清瘦的全真也抱着一个浪妞。
显然,东边的男人是火工道人,西边的男人是黄袍道人。
这会儿,他们正在各自的床上行其云雨。
那浪妞,不时发出阵阵娇叫。
一曲过后,告一段落,那火工道人发话了,他向黄袍道人道:“老弟,你这会可乐了吧?”
黄袍道人一声荡笑道;“咱们都是彼此彼此。”
李晓龙听到这里,心中一惊,他想到:怪不得这黄袍道人和火工道人这么可恶,平素为非作歹,干尽蠢事,以前总不太相信,现在倒十分信了,因为这是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亲身所感的。
想到这里,李晓龙真是无名火升三千丈,两耳直冒太阳光。
“嗖”地一声,他落到禅房中。
那火工道人和黄袍道人正在兴头处,忽见一少年书生闯了进来,登时大吃一惊,怒从心上起,恶向胆边生,那火工道人首先发怒了,道:“呔,大胆小生,竟敢这样胡搅蛮缠,干涉好事,莫不是吃了燕心狗胆?”
“我的确吃了燕心狗胆,你又怎样?”李晓龙正气凛然。
“那我就叫你魂飞魄散,狗蛋升天!”那火工道人青筋暴起,虎目圆睁,大喝一声道。
说完便将床头三尺戒板疾拿在手。
“忽”地一声,疾向李晓龙的腰部扫来。
李晓龙忙施展“倒跃九重天”的功夫,避开了那一板。
那火工道人见一板不成,就愤恨更生,他沉身、定形。盘步。踏肩,走洪门,踏中宫,运气丹田,升到顶门。凝聚手心,“嘭嘭嘭”三声响,又一招“拦江截舟”已经使出,径向李晓龙胸前的“七坎”“中注”“气海”三穴罩来。
“咣当”一声,李晓龙拔剑在手,“唰唰唰”抖出三个碗大剑花,夹杂着阵阵风势,一招“天龙行云”反向那火工道人胸部的“锁心”腰部的“期门”腿部的“曲泉”三大重穴刺来。
“咣咣咣”剑板相撞,声音脆响。
两人各自向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