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冷吗?”李晓龙关切地问。
“还冷”田香儿牙关打颤,娇躯仍在夜风中摇曳,仿佛再有一阵风就会把她吹倒似的。
不过,她那娇俏的身姿在夜风中就显得更美了。
这身姿,对每个男人来说,都要倾心。
李晓龙怔住了,呆呆地望着她:一缕柔发在晚风中掀起阵阵波涛,一双俏眼在月光下饱含深情,一袅纤腰在淡月之夜更显风骚,她眉峰紧蹙,香脸飞红。
“你愣着干吗?”田香儿责备道:“你不想管我了。”
“我”李晓龙为难了,因为他的长袍已被脱下,只剩一件夹衫了,在冷嗖嗖的夜风中,李晓龙顿感一股凉气直上心头,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。
田香儿见他仍未理他,便用手一掠飘丽的发丝,埋怨道:“你真的不管我了。”
“我”李晓龙面带难堪之色,深深地舒了口气,道:“我也冷,也很冷”
“那怎么办?”田香儿凑近李晓龙,娇声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晓龙为难了。
“不过”田香儿娇秀的脸上泛起了红潮:“我倒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你猜?”
“我猜?”李晓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嗯!”田香儿一反常态,撤去以前羞怯的神色,把小嘴往上一撅,柔声道:“你猜,你猜就是了!”
“那我怎么猜的着。”李晓龙仍是未煮好的豆浆不清不白。
“哎!”田香儿娇嗔道:“你这人真是笨死了,这点小问题,你就解决不了,亏是个堂堂男子汉,要知道,人家刚才还以为你是个蛮有见识的人呢?现在倒好,一件芝麻大小的事就把你折翻了,看来我还是看错你了。”说完便现出一副生气的神色,冷哼一声,作出爱理不理的样子。
但这些都是伪装的,因为此时,田香儿的俊眼仍紧紧地盯住李晓龙,象是用钉子盯住似的,仿佛要洞察他的心扉。
俗语说,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,李晓龙岂是个木头呆子?他一个白面书生,风度潇洒,姿态翩然,腹中学富五车,心中才高八斗,面对眼前一个拥有“沉鱼落雁之姿,闭目羞花之貌”的秀丽女子,怎能不动心呢?